拉斯维加斯一家高档牛排馆的角落,康纳·麦格雷戈mks翘着二郎腿坐在卡座里,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。他刚结束一场训练,头发还带着汗湿的痕迹,但西装已经换上了——深灰色三件套,袖扣闪着冷光,脚边放着一个看起来比拳套还沉的手提箱。对面坐着个陌生男人,据说是某位新晋UFC选手的经纪人,正试图谈一笔联合推广的合作。
谈话没进行五分钟,那人就起身告辞了。不是因为谈崩,而是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钱包——那是个崭新的鳄鱼皮夹,早上出门时还鼓鼓囊囊塞满了现金和黑卡,现在却像被抽干了空气似的瘪在桌上,连折痕都软塌塌的。他伸手捏了捏,表情有点恍惚,仿佛不确定是自己眼花了,还是这顿饭的气场太压人。
其实没人动过他的钱包。但整个晚上,康纳连菜单都没看,直接对服务员说“把你们最贵的酒单拿来”,然后点了一瓶1990年的罗曼尼康帝,外加两份A5和牛肋眼。买单时他掏出一张黑金卡,动作轻得像在递一张名片,可收银台那边的经理差点没站稳——账单数字后面跟着五个零,而康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只淡淡说了句:“下次带冰桶来,别用塑料杯。”
更魔幻的是,他离开前顺手从口袋里摸出几枚硬币,放在小费盘上。不是美元,是爱尔兰镑——早就停用的老币种,边缘磨得发亮,像是从童年存钱罐里翻出来的。服务员愣在原地,不知道该收还是不该收,而康纳已经推门出去了,夜风卷起他大衣下摆,露出里面那条训练裤——膝盖处缝着补丁,针脚歪歪扭扭,明显是自己缝的。
这人就是这么矛盾:能一晚烧掉普通人半年工资,却舍不得扔一条穿旧的运动裤;能在八角笼里用眼神让对手腿软,也会在凌晨四点独自出现在健身房,对着沙袋打到天亮,水壶里泡的是超市买的廉价绿茶。有人说他疯,有人说他精,但没人说得清,为什么跟他坐一桌,连钱包都会自动缩水——好像金钱在他面前也学会了谦卑。
后来那个经纪人回去跟选手复盘,只说了一句:“别跟他谈钱,他活在另一个经济体系里。” 而康纳?他第二天照常五点起床,空腹跑十公里,早餐是一根香蕉加一勺花生酱,坐在自家后院的木台阶上吃,旁边停着他那辆镶钻的劳斯莱斯,车窗上还贴着儿童安全座椅的标签。
